在给她处理尿袋和伤口时,他时不时就要停下来深呼x1,手因为愤怒,不停地颤抖。
可她,懂事得让人心疼。楠兰不顾阻拦,不停坐起来,握着他冰凉的手,说自己没事,身上的伤就是看着吓人,其实不疼。
怎么会不疼呢?
陈潜龙苦笑了两声。她那些谎言,小孩子都不会信。
大门传来金属摩擦的声音,他收好情绪,在门推开的那一刻,脸又恢复到往日的冰冷。
甜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其中还混着白砚辰喜欢用的松木香水味。奈觉眼神闪躲,站在玄关一边换鞋,一边偷偷观察陈潜龙。
没有想象中的暴风雨,奈觉紧贴着冰冷的墙,从陈潜龙身边溜了过去。他一路小跑,到了卧室。楠兰已经睡着,昏h的小灯照在她安静的脸上,空空的尿袋挂在床边,空气里除了淡淡的香甜味道,还有一些若有若无的檀香味。
陈潜龙紧随其后,把楠兰的手机放到枕边后,面无表情地拉着半跪在床边的奈觉来到客厅。纵使心里有万般的怒火,楠兰还要继续留在这里,他强迫自己不要失控。
“我看到她喜欢的蛋糕店出了新的口味,本来想打电话问她要不要吃……”陈潜龙指了指垃圾桶,和奈觉解释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他家。奈觉挠着头看过去,一个JiNg致的蛋糕盒正躺在那里。
“我不知道她喜欢吃这些……”奈觉边说边走过去,弯腰凑近,用手机拍了包装上的店名。“龙哥,”他打断了陈潜龙,“我家钥匙,”奈觉说着,从钥匙串中取下一枚递给陈潜龙。
但对方没有接。奈觉便用金属尖端蹭过他的手背,“我保证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他很认真地说,“但钥匙你拿着,想来看她,随时都可以来……”其实他本想说,陈潜龙如果想带楠兰走也可以,可楠兰之前对于这件事似乎有些犹豫,他自己也有私心,于是临时改口成陈潜龙来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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