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亲昵地蹭了蹭赵韵文的额头，动作轻得像是试探。

        “怎么不高兴了？”她问，“觉得累了吗？”

        赵韵文摇了摇头，动作幅度很小，小到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否认。她在心里翻找着可以拿出来当理由的词句，犹豫了一会儿，才勉强挤出一句连她自己都不确定是否合适的话。

        “……怎么没有sHEj1N来？”

        话一出口，她就有点后悔了。

        翟光渠明显怔了一下，那种从刚才开始就若隐若现的不对劲感，瞬间变得更加清晰。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头在赵韵文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又沿着眼角一路亲到下巴。直到两人的视线重新对上，她的动作才停下来。

        “小姐，”她低声问，“你希望我sHEj1N去吗？”

        赵韵文下意识撇开脸，避开她的目光，却很快又被那只略显强y的手扭了回来。

        她看着翟光渠的眼睛，看着倒映在对方瞳孔里的自己，面sE绯红，眼波未散，连呼x1都还带着0的余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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