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压根也没咬出什么名堂。
树是她种下的,水是妹妹浇灌的,叶片油绿而常青,在终年覆雨的雾中,棕sE的枝桠cH0U条、开花、结出一枚枚红痴痴沉甸甸的绣果。
池素坐直身T,仍带有几分意犹未尽,她伸手,婉顺地推搡妹妹。
妹妹只从鼻腔里哼出声含糊的呓语,不甚耐烦地翻过身去,将半边脸更深地埋进蓬松的枕头。
池素无可奈何地笑笑,掌心仍停留在妹妹温热的腰际,带着宠溺捏捏,随后便起身去浴室拧热毛巾,回来时脚步放得极轻。
妹妹在昏睡中配合地微仰起脸,任由姐姐细致地擦拭她微汗的额角与脖颈。
池素的动作极尽轻柔,至少在此刻,看着妹妹微蹙的眉间透出的不适,她心中那些想继续逗弄的心思都消散了——终究是舍不得。
仔细掖好被角,又将踢开的薄毯重新拢好,池素在床边静静站了片刻。暖h的夜灯g勒出妹妹柔和的睡颜,她心底涌起一阵柔软的疲惫。正yu转身离开时,床头柜上突然传来沉闷的“嗡嗡”震动声。
池素侧目瞥去,手机屏幕在昏暗光线中突兀地亮着,那四个字的来电显示格外清晰——亲亲姐姐。她不由自主地挑起眉梢,嘴角抿出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把来电挂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