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素倚在座椅里,那GU鲜明的憎厌依旧盘踞心头,堵得她毫无食yu,先前勉强入口的少许食物此刻都泛着酸气。
池其羽。池其羽。池其羽。
这个名字在她齿间碾过又碾过,带起绵密而熟悉的痛楚,像细线缠缚心脏,渐渐收紧。
你就不能只围着姐姐一个人转吗?
她偏头望向舷窗外。云海翻涌,苍茫无际。恍惚间,妹妹的身影仿佛化成了一只风筝,正摇摇晃晃地升往极高极远的天际。
那根线轴似乎还攥在她手里,却已绷得极紧,传来令她心悸的颤动。
她惶然不安,既怕稍一用力就会扯断这脆弱的牵连,又怕指间稍松,那风筝便彻底脱手,飘向她永远望不到、也永远够不着的天涯。
未能出口的诘问,最终化作声极轻的叹息,消散在机舱沉闷的空气里。
大一暑假,池其羽没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