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像个没鼻子的小山妖。”我站起身说。“你不用撒谎哄我开心。”

        “你边角是有点糙，可并不代表你不好看。”她试着说服我。

        “行吧。”我叹气，不过早上那场疯狂夜战让我JiNg神还不错。“我准备好了。”

        我们开车出门，一路有些安静。我庆幸我们没撞上任何节日高峰。十六街只剩最后两天的新年购物狂cHa0了，街上全是临时摊位。花了二十分钟才找到停车位。

        我们手挽手沿着铺了碎石的人行道慢慢逛，留心不滑倒。路灯大多是旧式的，我喜欢那种谨慎又古典的感觉。

        路边，人行道上积雪被踩实了，树枝上挂着冰，节日装饰在冷空气里透着一GU浓浓的新年味。

        “给妈买啥？”安然扫着一家店窗问。

        “我也不知道。”我随口说。

        “唉，一到挑礼物就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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