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一落下,他全身都僵直不敢乱动。
家宴结束后,不知为何他放缓脚步,等到新婚夫妻二人,他皱着眉,张口就挑陆溪的错。
虞忱把她护在身后,牵着她的手,一边安静听他说完,一边捏着新婚妻子的指腹安抚。
虞慎看着,只觉得刺目,然后他什么话都说不下去,只能留下一句好自为之,便匆匆离开。
夫妻之间应当是什么样子,虞慎不清楚,母亲焦急地为他退婚一事奔走,他自己却并不太在乎,他曾仔细想过,三公主身子倘若能痊愈,两人顺利完婚,他会以君臣之礼恭敬地待这位表姐,倘若公主有朝一日真的不幸去世,他也会为殿下戴足三年的孝。
若以后再续弦,他与妻子的相处,也一定是相敬如宾的。
绝非虞忱这样。
你侬我侬、耳鬓厮磨。
他不止一次撞见两人亲热,弟媳欺霜赛雪的肌肤上覆上一层淡粉,眼中含着水光,嘴唇被亲得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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