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阙春夜宴(np)
第十一章恨锁金玉樊笼 (3 / 4)
有些人的人生需要清醒,有些人的人生则要迟钝一些,方能好过。
他的姓氏和身份注定他是后者,可偏偏,他是清醒的。
沉默良久,他叹息一笑,似麻木的接受,似自我安慰的释然。
“徽宜,你会快乐起来的。”
她一怔,“皇兄……”
几声鸟啼从外面传来,她的视线被x1引,可哪扇窗子都寻不见,唯有飘着尘埃的光。
她想到他曾经养过的鸟雀,不知在哪天,被他放飞出去,飞向广阔的天际,再也没回来。
她突然感到难过。
这世上不需要任何言语便能懂她的人少之又少,他是其中之一,血脉亲情浓于水。可她却不能为他做什么,只能静静地靠向他怀里,双臂深拥住他,给予他孤冷深g0ng中的片刻温暖。
蔺云植下意识地抬手,快要触碰到她的后背时,指尖变得沉重,悬在半空中。
他多希望时光慢一些走,能让这份温暖存留得更久些,可这份温暖的慰藉是纯粹的,不容占有的,她有她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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