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江翻完了半本,找到一处证据,十五岁的她还未升入高中,更没见过贺觉珩,日记里却出现了一张刻意丑化过的人物肖像简笔画,上书贺觉珩三个大字。
看着那种媲美毕加索的cH0U象派大作,仲江有些心虚,她把这一页翻了过去,试图找找别的证据,并顺带看了眼贺觉珩的进度。
[受够这种鬼天气了,我讨厌下雨天,下这么大的雨为什么还要上学,该Si的学校能不能快点倒闭。]
日记本上的字迹挺拔俊秀,似松含风,如果不看内容,贺觉珩会觉得这副字该装裱好挂在墙上,而看了内容后,他就只觉得仲江无b可Ai了。
仲江伸手按在日记本上,打断了他津津有味的,“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帮我找,你才看了四分之一。”
贺觉珩从她手下cH0U出日记本,“我找到了,很直观的证据。”
“哪里?”
贺觉珩往前翻了一页,“这里,你写以兰最的狗脾气,林乐能看上他才怪,也就庄银雪看得上他,妤妤简直是疯了。你那时候认识庄银雪不稀奇,但你怎么认识得林乐?更何况我记得南妤是高二才从日本回国才第一次见兰最的吧。还有这里……你的书平常是放在书桌上的对吗?“
他从日记里cH0U出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14岁的仲江坐在自己的书房里拼一个一米多长的帆船模型,她身后是自己的书桌,边缘处摞了七八本书,而这摞书却是像是悬浮在空中的,好像下面有个看不见的东西,在支撑着它们。
仲江紧绷着的神经松懈了下去,天知道她刚才一直怀疑自己有JiNg神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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