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先生,”她开口,声音里带着刚睡醒不久的微哑,和一丝恰到好处的不解与好奇,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沙发……怎么换了?还有窗外的玫瑰,我记得昨天还很漂亮的。”
她抬起眼,望向他,眼神g净,带着少nV对居住环境变化的自然关注,仿佛真的只是不解风物的更迭。
左青卓放下了手中的报纸,折叠,置于一旁。
他身T微微后靠,陷入冰冷的黑sE皮革中,目光隔着镜片,沉静地锁住她。
书房里有一瞬间极致的安静,只能听见窗外极远处隐约的鸟鸣,和新风系统极其轻微的嗡鸣。
然后,他缓缓开口,语调平稳,甚至称得上温和,但每个字都像JiNg心打磨过的冰棱,带着沁人的寒意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暧昧指控:
“旧沙发上的味道,”
他顿了顿,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她挽起长发后露出的、那段白皙脆弱的脖颈。
“散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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