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青卓没有“别说了”。
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从指缝里露出的、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廓,看着她细白脖颈上蜿蜒没入衣领的、昨夜与此刻共同造就的红痕。
然后,他伸出了手。
直接用微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滚烫的耳尖。
那触碰很轻,一触即分。
温洢沫在他指尖碰上的瞬间,身T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不是惊慌,是高度戒备下的条件反S。
但几乎同时,她的大脑已经下达了新的指令。
“啊……”她发出一声被掐断般的低呼,顺势放下了捂着脸的手——时机JiNg准,刚好让他看到她眼中瞬间积聚的、更浓的水汽,和一丝被“冒犯”后的、Sh漉漉的嗔怒。
她的睫毛飞快地颤动着,仿佛承受不住这过于亲昵的触碰。
她抬起眼望向他,目光相撞的瞬间,她眼底那点嗔怒像被烫到一样,迅速融化,化成了更复杂的、难以解读的东西——有未散的羞耻,有被触碰后的怔忡,还有一丝……连她自己似乎都没意识到的、细微的依赖和软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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