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锦尧似是自言自语地问,“她怎么办?”
“什么?”严路红冻的直r0u耳朵没听清他的话,严锦尧又说了一遍,严路红听清了,拔高音量很是意外。
“什么怎么办,日子照样过呗,四肢健全还能饿Si吗?再说,他们家里指不定多少存款呢咱们C什么心,天太冷了,快回去吧。你这几天哪儿都不能去,老实去葡萄园修枝,来年有个好收成。”
“知道了。”
冬天葡萄要修枝,不然容易坏掉或减产,严锦尧懒,每年年底修枝他都会拖到下雪,等他忙完十几亩的葡萄园也已经过元宵了。
距离郁父离开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严锦尧忙走不开不知道郁莞琪家里的情况,就会叫暖暖来问话,暖暖几乎每天都往郁莞琪家跑,跟他如实汇报。
郁母在得知郁父离开的消息不出意外地犯病了,幸好吃了药给控制住,前几天还有邻居大妈大婶帮忙照看给母nV俩给送热乎的饭菜。
只是年关每家都有事忙,后面去的人就少了,因为暖暖去的太勤严路红还骂了她几次。
毕竟在他们眼里,人既已离开,亲人再多伤感也无济于事,日子还得照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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