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莞琪神情慌乱试着解释,“我想等毕业,现在生孩子不切实际……”
“什么不切实际,那么多大学生大着肚子上学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别给我找借口,你压根就没想跟尧仔好好过日子。”
严路红气血攻心哪里听得了她的解释,在房间找了一圈,没找到合适的东西,g脆直接出去拿了一把扫帚,进屋就往她身上打。
气恼之下她下手很重,几下就将木扫帚打断了,郁莞琪胳膊疼的跟断了一样,惊叫躲闪,泪水大滴大滴往下掉,还试图解释。
“姑,我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啊……”断了一半的扫帚又打在她背上,郁莞琪从床上摔下来。
严路红火气未消,g脆将她拽起来往院里去,又觉得不够引人注意,又将她拉到人来车往的小路上,从厨房拿了烧火钳往她身上打。
“你这个白眼狼,我把你妈一把屎一把尿的JiNg心照顾着,当自己亲娘一样供着,就为了让你能安心去上学,可你呢,连给尧仔生孩子都不愿意,能长几百个心眼子,我真是眼瞎了,居然会认为你是个好nV孩,我看你就是不要脸。
尧仔说的对,这孩子指不定是哪个野男人的,一两年都不回家,不知道跟哪个野男人鬼混弄出个小杂种不敢生只能流掉……”
严路红越说越气,嗓门还大,渐渐地村民们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然而却没有一个人敢过来拉架,因为谁敢上来严路红就连谁一起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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