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锦尧第二次见她这样哭泣,第一次是她父亲离世,瘦弱的她蹲在急救室外的墙角,将头埋在双膝无声地哭。
压抑的、痛苦的、仿佛下一秒就会晕厥过去不再醒来。
“凭什么我不能找男人,你以为你是谁,你什么都不是,严锦尧,你在我心里什么都不是……”
嘭一声,客厅的门被关上,郁莞琪抬起泪眼,忙光着脚小跑出去,就看到紧闭的门,震耳yu聋的关门声似乎还在耳边回响。
他……就这么走了……
郁莞琪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望着浴室,望着沙发,望着墙壁,那里似乎还留有他们交缠一起的身影,一想到他也会跟那个nV人做,心就好痛好痛好痛。
她捂住了x口,泪如开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突然敲门声起,几乎是下意识里她立刻爬起来双手打开门,果然看到他那张熟悉的脸。
他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皮带都没扣好,整个人看起来颓废又落魄。
“你疯了,衣服都不穿好来开门。”严锦尧赶紧走进来将门关上,去卧室拿了浴巾来裹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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