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住你家了?我们的婚房?”郁莞琪揪住了他的头发,用力地扯。
“不是我家,是我姑家,她Si活非要住你住的那间小屋我找推土机给推了,她才消停。
之后她生产坐月子孩子满月宴我都没管过,只每个月给她钱,我把厂子赚的钱都给她了,她爸妈对我的态度才有些好转,后面我借着忙工作就没回家了,全国到处跑。
为了不让我姑照顾那孩子以后有羁绊扯不清,我把我姑嫁出去了,对方是个有文化的退休老师,人很好,我姑搬去了县城,暖暖也去忙自己的事了,李嘉淑带着孩子住回了娘家,因为我给的钱多,她再也没闹过。
两年前,公司上市她得到消息就带着孩子来了B城,自己在微博上说是我妻子什么的,媒T采访的那些话都是她胡编的,我压根没碰过她也没想跟她生二胎。”
严锦尧说到最后委屈地呜呜哭起来。
郁莞琪脑子里乱乱的,怎么也没想她离开后会发生这么件荒唐事。
李嘉淑城府深又够狠,用一个不知谁的孩子生生困住了一个心完全不在她身上的桀骜男人。
“你在她身上花了多少钱?”郁莞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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