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锦尧反应迟钝,坐在车里好一会儿才去解安全带。
郁莞琪看着他神情恍惚地望着某处,眼睛亮亮的,里面盛着泪,声音柔了几分。
“不必难过,是她自己选的,每个人都有决定自己命运的权利,她活着那么痛苦,Si了也是种解脱,我为她高兴。”
严锦尧诧异,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郁莞琪却笑了,“不要这样看我,六年了,严锦尧,物是人非的道理,你应该b我懂。”
收起笑她又说,“你自己上去吧,散场了给我打电话我送你回去,我不会走远。”
正待转身,严锦尧突然拉住她的手,喉头发紧,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郁莞琪cH0U回手,“我们就先这样吧,我不是以前那个软弱遇事只会沉默哭泣需要你保护的郁莞琪,而是现在如你所见一身锋芒锐利又强势的郁小姐。
你清楚你Ai的是哪个我吗?你留我在身边不过是为了同样的一张脸,而我留下是为了工作,我们各取所需。”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之前说的你没听明白吗?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