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俩情事不断,岩浚从不纵慾,洛桃华也想到他顶多只是去饮花酒,不可能跟别人欢好。他自知以前对不起岩浚,而岩浚的X格也真的顽石一样,认定了一个观念便不肯改变心意,已做好长期抗战的心理准备。现在岩浚仍肯让他碰,语言间虽常有顶撞,但也是好事,总好过岩浚完全封闭内心,连真话也不肯说,像之前那般。
洛桃华慢慢觉得他这丈夫自称当得真苦b,晚晚守在家,妻子这名称只敢在心里想又不一定每晚回来睡,一两夜外宿後回来,便带着别人的气味,险些没让他呕出几两血。
最近,岩浚跟妓院一名只卖艺不卖身的莲妖nV子过从甚密,身上再无别的花妖的气味,只有莲香。洛桃华的神经绷得很紧,只怕再来一个庄雯。这晚,他跟岩浚欢好,情事过後想到岩浚跟那莲妖的事,心中酸楚,实在佩服当年岩浚为何能见着他跟不同妖JiNg亲密,仍可以一脸泰山崩於前而不变的神sE。
或许想到伤心处,洛桃华回神过来时,岩浚一脸惊异地揩过洛桃华眼角,他才发觉自己不知怎的流了泪。一时尴尬,很快收拾情绪,可是太久没见岩浚为他忧心的样子,现在心中一暖,又因感动而流起泪,乾脆打蛇随棍上,抱着岩浚胡乱叫着:“岩,你回镇已有几年,我俩这种关系成什麽样子?我不去风流了……你难道要我将心剖开来给你看,才肯信我?抑或你再等我几百年,我把三百年道行还给你,你才肯信我?”
“哎,华主……华儿,你不要这样,多难看。”岩浚忽视心疼,安抚着洛桃华。这人最懂装可怜,但从来未试过落泪,使岩浚前所未有地心软,冷y的刻薄话也说不出半句。每当他不能再隐藏对洛桃华的怜Ai,就会不自觉叫他作“华儿”,不再搬出主仆那一套。
“那你说Ai我吧。”洛桃华极不要脸地耍赖,岩浚清醒过来了,说:“Ai情根本不可靠,无法量度,即使没了它,也能活得好端端的。我所能给主子的,便只有这副臭皮囊,你要便拿去,不要的话,也不可惜。时候不早,主子皮相绝佳,向来YAn名远播,还是及早止泪休息,免得翌日眼肿便破了你的名声。”
“你!顽石!”傻子也听得出岩浚扮着弯来嘲讽洛桃华的优点只有皮相。在人间,他也跟白蛇妖水泠一样,混迹於模特儿界,说不上没有事业,但这份事业确实靠皮相而来,侧面印证了岩浚之言。
最後洛桃华选择不跟这块石头拗气,打了个呵欠,贴着岩浚温热宽厚的身T,沉沉睡去。只岩浚侧脸看窗外月sE,沉思了半晚。
他不曾留恋花丛,那莲妖只是他红颜知己,在外已有了相好,不久便会离开妓院。岩浚这一辈子就只跟三个人有关系,其中洛桃华与他的情份最深,但这个人还大言不惭地指责他,说他不Ai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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