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仁收紧放在光月腰间的手,他猜光月大概又害羞了,所以他没回话,只是将光月抱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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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光月的手脚不再那麽冰冷之後,志仁马上帮光月换上外出服装,然後带着光月出门就医。
看了骨科、照了X光,幸好光月的手掌与手腕就是红肿而已,这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不是骨折、没有伤到软骨,只是会有一阵子得避免使用受伤的手提重物,而且必须做轻度的复健。
骨科结束之後,光月又看了家医科。光月的确处於低烧状态,可能是因为工作太过劳累或是压力太大造成的,因此医师叮嘱他要按时服药,并且要多休息。
走出家医科诊间的时候,光月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他在耶诞节连假之前就觉得人生短暂必须及时行乐,所以犹豫是不是该认真考虑离职。原本还以为再撑一阵子就可以放假、好好休息,没想到他的身T已经承受不住了。
光月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和手腕,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戳了戳红肿的地方,还真的是很痛。他轻轻r0u着太yAnx,他决定等到手上的专案告一段落,他就提出留职停薪;如果公司不准许,那就离职吧!
万一真的离职,光月看着朝这里走来的志仁……他就得和志仁分开了。毕竟没有工作代表不会有收入,没有收入意谓着没钱缴房租,就算房东太太是志仁的阿姨,他也不可能住在那里不缴房租、占别人便宜。
「药都拿好了。」志仁将两大袋的药包在光月的脸前晃了晃,然後捏了捏光月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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