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逸风低声道:「这是……爹的拳套?」
段芷晴拍了拍木箱:「没错。铸造它的工匠,你也认识,你的外公,段炎。」
段逸风喃喃道:「外公……锻造的?」
「当年你外公和你爹两人第一次见面的状况,只能用悲剧形容。」
「你外公觉得你爹不过就是个痞子,只因为铁舖实在缺人,又看他穷得叮当响,才勉强收他做学徒工。」
「後面知道他是魍魉阁的少阁主後,更是没给他好脸sE看,拔剑就砍。」
「你爹在铁舖外,一跪就是三日。任凭风吹、日晒、雨淋,甚至连一滴水都没喝,到最後,你外公实在看不下去,才让他回去,继续学锻铁。」
「那之後有一晚,你爹被外公叫进铁铺後台。那晚,他没挨骂,也没被砍,只是将这副拳套交给他。」
「从今以後,这拳套不为争,不为斗。若是为了她,你就戴上。若有一日让她受半点委屈,不管你是谁,我亲自杀上魍魉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