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我为了根治疾病,特意来到寒霜楼的梅落亭求助。师父看完後,摇了摇头,跟我说,她没办法医。」
「就当我一脸失落,准备离开时,师父叫住了我,让我留在这里几日,她会想到方法救我。想不到这一待就是好几年,竟还成了她的弟子。」
林沐妍静静听着,沉默良久。
窗外下起绵绵细雨,融化些许积雪,为两人的谈话添了几分悲凉。
「那……现在呢?」林沐妍终是开口。
赵白衣将染血白布放在烛台,火光沾上边角,白布渐渐化为灰烬。那一刻,他目光柔和,彷佛在燃烧的不是白布,而是自己的命数。
「暂时被师父压下来了,但也说不准,就看老天愿不愿意多给我几年。」
「身为医者,我最大的理想,不是治好自己,而是想尽可能救治那些b我更需要的病人。」
赵白衣见气氛过於凝重,连忙笑着岔开话题:「对了,师父让我转告,《绝对零度》别练了,你的T质不适合。」
林沐妍一愣:「那……当初师父又为何让还我去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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