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她已经多天没有和他联系见面,即使有业务上的交集她都下放给林绮。联合会议后他们确认了高级别的分层,她就分心到其他地方,完全将他抛之脑后。
大半个上午快过去,李yAn森除了单相思什么都得不到,烦躁地捂着发涩的眼睛,他滑到通讯录,约了同样是海归的朋友,两人一拍即合,到他们这片区域b较出名的俱乐部打网球。
他们从下午开始打网球,大汗淋漓,手机在储物柜,直达傍晚五点。
李yAn森就连打网球都能想起陈知敏,心血倒流,有球过来,他下意识咬牙,一挥球拍,球撞地越网,力道十足。
朋友接住反杀,喊道:“打那么狠。”
李yAn森扣球,打过去,“发泄。”
“g什么,失恋还是继承家业太难。”朋友一边叫唤,一边脚步不停,左右跟踪球的轨迹。
“没恋,家业也确实难,到最后我在她心里还是差,C他的。”李yAn森赢了一球,却不大高兴。
朋友以为是在父母眼里差,感同身受地安慰:“爸妈要求是高一点,顶住就好,你对自己要求也很高,放轻松。”
李yAn森没有回应,依然保持打球的力度,直到JiNg疲力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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