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的话,可以稍等一会儿。”
“不……不用。”
她听见自己g涩的声音,撑着墙壁站稳,一步一步挪进办公室。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医生后面说了什么,穆偶几乎是面无表情、毫无情绪地听完的。
不,更准确地说,在“肺癌”、“晚期”“已经扩散”、“最多……几个月”这几个词像淬了冰的锥子,一根根钉进她耳朵里的瞬间——世界的声音就被cH0Ug了。
只剩下尖锐的耳鸣,和医生嘴唇开合的模糊画面。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来的。
办公室的门在身后合上,发出一声轻响,却像沉重的判决,砰然落地,再无转圜余地。
走廊的灯光白得刺眼。来往的人影幢幢,脚步声、推车声、低语声……所有声音都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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