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愿意接受,傅羽心里既酸涩又庆幸。庆幸自己能在她危险时成为依靠,酸涩的是对她那些无法弥补的亏欠。
“傅羽?你怎么了?”
见他陷入沉思,穆偶低声唤他,伸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傅羽回过神,对上她不解的目光。
他放下勺子,cH0U了张纸,动作轻柔地擦过她的嘴角。没有立刻移开手,而是用指背在她颊边极轻地蹭了一下,目光深深地看着她,嘴角含着一丝如释重负又心有余悸的浅笑。
“我在想……”他声音低柔,“有个小笨蛋,曾经差点让我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告诉她,我有多在乎。”
“我……哪有。”
理不直气也不壮。穆偶不好意思地咬住下唇,低下头。
她确实一直以为傅羽不在乎那段记忆,直到他红着眼眶、声音发颤地说出“我把你当成唯一”时,才发觉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傅羽看着她窘迫的模样,抬手虚虚拢住她的手,眼底掠过一丝心疼。这几天她完完全全信任着自己,却绝口不提遭遇的危险。
他知道,她是不想让他承担伤害他人的罪责。报复本就是既伤人又伤己的事。她的懂事与Ai护,让他心揪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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