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苏媚翻过身，面对我，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以前是教练对学员的温柔，现在是……男人对nV人的温柔。”

        我笑了：“开窍了？”

        “早就开窍了！”她嘟囔，“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昨晚我们……试了，还是不行。Ken哥好像有点……受打击。”

        我拍拍她的背：“慢慢来。这种事急不得。”

        “嗯……”苏媚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压低声音，“姐姐，你和白总……是不是已经……”

        我没说话，算是默认。

        她吃吃地笑起来：“我就知道！白总看你的眼神，跟Ken哥看我的眼神一样！”

        “小声点。”我捂住她的嘴，“隔墙有耳。”

        她笑着躲开，又凑过来：“那……你们……那个了吗？怎么样？”

        这个问题太直接了。我顿了顿，才含糊回答：“……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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