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和小霜在水里纠缠。69式，两人头埋在对方腿间，身T扭成一个圈。长发飘散，缠绕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yAn光从上方S下来，在她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些光斑在皮肤上流动，在上跳跃，在腿心那片区域闪烁。

        小雪看着那张照片，脸更红了。

        “这张……”她的声音很轻，“我们……”

        小霜接话：“很好看。”

        小雪看着她。

        小霜的眼睛很亮，里面有光。

        “姐姐，你看，”她指着屏幕，“我们俩缠在一起，像不像……一棵树？”

        小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什么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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