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题，”她用笔尖戳着卷子上一道函数大题，“怎么解？”

        季靳白拉过椅子，坐近了些。

        他没看答案，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开始写步骤。笔尖沙沙响，字迹清晰利落。

        “先看定义域，排除这两个值……然后这里，用换元法，设t等于……”

        他讲得很细，语速平缓，却不催眠。

        思路清晰，把看似复杂的题目一层层剖开，露出最核心简单的逻辑。

        不知道是他讲得太好，还是栾芙今天难得集中了JiNg神，居然很快跟上了。

        “……所以，最后结果就是这个。”季靳白落下最后一笔，一个简洁的答案写在纸上。

        栾芙“哦”了一声，自己拿起笔，试着从头到尾又算了一遍。

        居然真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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