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落座,一下午的时间,池郁一直很不舒服,他能感觉到池烬的视线,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眼神,只是本能的感觉不舒服,很膈应但是身边全是同学,他也不能表现出来,只能一直回避,不去看池烬,当做是错觉。
确实不是错觉,池烬观察了一下午,最后发现池郁好像平时也和人前一样柔软可欺,以至于他旁边的那个碍眼的蠢货一直像个骑士一样的护着池郁。
池烬看到池郁隐隐嫌恶的神色在顾景行贴上去时硬生生转换成感激的表情,感觉前所未有的好。
他知道池郁一下午都在硬撑着回避他的视线就知道池郁表面淡然,实际上在意的不得了。
池烬把池郁的回避直接解读成池郁很在意他,这么一想,之前的烦躁烟消云散,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
放学时顾景行正主动帮池郁写着作业,就感觉旁边投下一道影子。池烬敲敲池郁的桌子,池郁抬起头,没想到会是池烬。
还没想好做什么样的表情,池烬就开口了:“爸爸叫我们之后一起回去。”还没等池郁开口,顾景行转过来替池郁回答了:“那你就回去告诉池伯伯小郁来我家玩了。”
池烬的好心情戛然而止,顾景行对池郁的称呼竟然和池父池母一样,小郁小郁的,听着极其刺耳“那哥早点回来,爸妈好像今天到家。”
顾景行对称呼的不满表现的比池烬更明显,刚准备开口骂就被池郁打断了:“算了,我跟你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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