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整天,周今邈都没再和秦以珩说过话,不是刻意冷战,而是她把凶他这件事忘了,自己过得乐呵呵的,也就把他撇一边去了。
放学铃响过很久,教室里的人逐渐走空,周今邈知道,今晚家里又只有她和简腾年,所以不想那么早回去,就趴在桌子上,把能写的作业都写完,一笔一划,写得格外认真,也格外的慢。
窗外的天光从橘红褪成靛蓝,最后沉入墨黑,校园里的路灯逐一亮起,在玻璃窗上投下模糊的光晕,周今邈终于直起身,r0u了r0u发酸的脖颈,慢吞吞地收拾起书包。
就在她拉上书包拉链,准备离开时,目光瞥向教室外的走廊,yAn台上站着一个人影。
肩宽T阔,背影挺拔,是熟悉的轮廓,他静静立在昏暗的夜sE和走廊灯光的交界处,微微仰着头,不知道在看哪里,灯光从他身后照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空旷的yAn台上,显得格外落寞和孤独。
周今邈这才想起早上那句又冲又y的话,她背上书包,走到yAn台,伸手在他背上拍了下,“等我?”
秦以珩转过身来,点了点头,“嗯。”
走廊的光斜照在他脸上,能看出神情有些黯淡,周今邈x1了口气,声音放软了些,“早上……就当我是起床气吧,我不是故意凶你的。”
秦以珩的脸sE似乎缓和了些,眼睛认真地看向她,问,“我昨天没去找你……你有生我的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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