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珩正担忧地看着她,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快到了。”
说完飞机就落地了,轮子接触跑道带来轻微的震动,机舱内响起提示音。
周今邈顿了好久,像尊刚刚解冻的雕塑一样慢慢地动起来,解开安全带起身,随着人流走下舷梯。
呼x1着家乡的空气周今邈有一种恍然的感觉,她抬眼看了下秦以珩,要不是他在身边,就有一种做梦的感觉,好像之前发生的很多事情都只是幻觉而已。
但是不是。
她伸了伸懒腰,带着秦以珩来到机场外,拦了辆出租车,她先用普通话说了大概方位,司机听完报了个明显偏高的价格,周今邈没争辩,只是微微侧头,说出一串轻快柔软的方言。
秦以珩站在她身侧,第一次听见周今邈说家乡话,那口音和他偶尔在电视剧里听到的西南官话有些相似,但又带着独特的婉转尾音还有语调起伏,像山间溪流碰触圆润卵石发出的声响。
具T是哪里不同,他也说不上来,大概是地区不一样吧。
而且,说着家乡话的周今邈,整个人都生动了起来,眉梢微微扬起,语速加快,很伶俐狡黠的感觉,像个终于回到熟悉水域的小鱼,自如地摆动着尾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