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以来,主幼国危,J宦用事,舞弄国法,残害忠良,阻塞进谏之路,不再有所忌惮,以至於使天下人失望,几乎丧失国家政权的重要地位。本王将统率三军,来诛杀乱党,以顺应人心。」
依照首领朱寘鐇的意思,孙景文起草完一份假诏书,并找来十几个儒生通宵抄写了上百张,隔天再派人分别送到各藩镇。
「这,这都是安化王叔的意思吗?他们县如今都乱成什麽样?这封诏书该不会是恶作剧吧?」作为庆藩大宗,朱台浤用以颤抖双手,接过内使刚收到就立即送到殿下的手上这封连夜伪造的诏书,然後当面向在场的王府属官询问实际情况。
基於安化王作乱的事也就昨夜才发生,又难怪在场属官都讲不清事情的来龙去脉,但从市面紧张的气氛大概都嗅出点不寻常。至少可以肯定份诏书并非恶作剧。
作为世代看守宁夏的藩国大宗,没管好自己封地内部的小宗,导致有地方郡王跑出来闹Za0F,朝廷肯定会追究他这个庆王,难怪本来就胆小的朱台浤被当场吓到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宁夏卫作为明朝防御北方少数民族的九大边防重镇之一,自设立以来,就面临着巨大的压力。军事上驻紮在河套地区的蒙古各部不断滋扰。经济上因土地贫瘠,无法独自承担得起一支军队和庆王府的开销。
日子本就过得不充裕,到最近还被朝廷下派的官员来到封地以清丈为由到处敛财生事,从而给安化王及底层军头瞅准机会起事。
「殿下,下官认为最好先把安化王召过来问清楚。」经一名属官的及时提醒,脑袋总慢半拍的朱台浤才反应过来。
「对,快找人去把安化王叔召来见我。还有,王府目前兵力有多少?」朱台浤总算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
就在前不久朱台浤曾上奏,提出因本府的护卫旗军,先前已调走一千多人去防御甘州,最近又因总制官上奏,朝廷又命令选拔一千人守备韦州,本府兵力不足,请求将他们留下遭兵部否决。
「回殿下,不足一千。」听到属官报上人数,吓得朱台浤慌得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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