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木本一心以为件差事有多易办。现在钱已经收下,可仪宾袁焕交托的事情口头应承完,最终却没能办妥。如是者,沈子木竟然在没跟首辅大人G0u通一句的情况下竟在当晚跑到一位任职翰林院,可过几天将调升礼部当侍郎的郭姓好友家去,尝试找对方商量。
得悉沈子木突然晚上跑来拜访,郭府主人家,那位即将高升到礼部当侍郎的郭正域连忙出门迎接。要知道,当初郭正域入仕正是拜当朝首辅沈一贯为师。故此每当沈家人来家里,郭家上下都不敢怠慢。
穿着一身常服的郭正域匆匆来到自家大门,已见夜里来访的人客正好从轿子下来,立马上前握手迎接。
「沈兄欢迎你到来寒舍作客!」
「郭兄,这麽晚嘞还来打扰你休息很抱歉。」
从二人见面的这一刻,郭正域就留意到对方的脸sE有多麽尴尬。连一声恭贺人家即将高升至礼部侍郎的祝贺都没有,便提出进屋後找个静一点的地方,单独商讨一间紧要事。
人客的要求,自然得满足。再说,郭正域很了解沈子木的为人,兼瞧瞧对方此刻脸sE有多麽的糟糕,想必遇到很大的麻烦。
「好,请进。」招呼沈子木进入大宅後,连原定招待对方的前厅都无停下一步,直接到後院找了间房,等郭正域把方灯点着,沈子木也顾不上自己作为客人的身份,顺手将房门关上,迅速找到个位置一坐下,就从衣袖内cH0U出那封昨日收到手的奏疏。
「郭兄,先看看这封奏疏,再听我详细跟你讲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接过沈子木递过来的奏疏,郭正域很是好奇的打开逐行阅览。
「昨天有个人带着这封专门举报当今楚王的奏疏。经过一番问话,在确认送奏疏的人,其身份正是楚王府仪宾袁焕後,听他说举报人中尉朱华趆身份特殊,未能随便离开封地。不过他举报楚王的所谓言证都已然写在奏疏内,可一个妇人之语本来可信度就不高,况且都隔了几十年才挖出来讲,想必背後有人刻意想籍此重大丑闻来将现任那位给拉下马。」语毕,已然认真阅览完整封内容的郭正域吓得立即将奏疏扔到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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