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h金脚镣与气味清洗

        遗忘一个人需要多久？沈渡告诉我，只需要一个下午。只要把黑sE的床单换成蓝sE，把沉香换成薄荷，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暴君，就仿佛从未存在过。

        ——【阮棉的《观察日记·第三十一页》】

        下午两点。别墅里人进人出，热闹得像是在搬家。

        沈渡坐在沙发上，指挥着几个穿着制服的家政人员，正在对二楼的主卧进行“大清洗”。一箱箱属于江辞的东西被搬了出来。那些黑sE的真丝床单、灰sE的窗帘、甚至是江辞惯用的那个乌木沉香香薰座，通通被装进了巨大的黑sE垃圾袋里。

        阮棉站在走廊上，看着这一切，手指SiSi抠着墙皮。那是江辞的痕迹。是他生活过的证明。

        “这个枕头……”家政阿姨拿着一个枕头犹豫了一下，“好像还是新的。”

        阮棉认得那个枕头。那是江辞昨晚睡过的，上面还残留着他发丝间凛冽的冷香。那是她现在唯一的慰藉。“那个留下！”阮棉冲过去，一把抱住那个枕头，“这个不脏，不用扔。”

        家政阿姨为难地看向沈渡。

        沈渡走了过来。他看了一眼那个被阮棉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救命稻草一样的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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