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阮棉偏过头，闭上眼。

        “看着我。”沈渡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来。“现在睡在上面的，是我。”“抱着你的，是我。”“掌握你外婆生Si的，也是我。”

        他低下头，并没有吻她的唇，而是吻上了她的耳垂。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阮棉，好好闻闻。”“现在这个房间里，还有一点点江辞的味道吗？”

        阮棉被迫呼x1着。满鼻腔都是沈渡身上的薄荷味，冷冽，刺骨。江辞的味道……哪怕是那一丝丝的残留，都被彻底清洗g净了。

        “没有了……”她绝望地回答。

        “很好。”沈渡满意地笑了。他关掉床头灯，把她搂进怀里。“睡吧。”“做个好梦。梦里……最好只有我。”

        黑暗中。阮棉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脚踝上的h金脚链冰凉彻骨。身边的男人呼x1平稳。

        【观察记录31：】清洗完成。这里已经彻底变成了沈渡的领地。但我记得。我记得那GU乌木沉香的味道。把它藏在肺叶的最深处，那是……我最后的一口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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