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天，陈翔太允许自己趴在床上，把脸埋进姊姊留下的枕头。他需要指引，一个能让他坚强的理由。

        他手中握着一个木质相框，那是他们姊弟俩为数不多的合照。

        「姊，拜托告诉我，这麽做是对的吗……？」

        如果姊姊还在世，会怎麽回答？会不会笑他想太多？还是会r0ur0u他的头，告诉他，放不下的就是答案？

        陈翔太闭上双眼，努力想像姊姊开口的模样。可没人回答他，只有窗外嘒嘒的蝉鸣不断。

        他张开眼，看着那张合照、看着过去的自己。

        这是他们在h金海岸散步的照片。当时自己还小，露出光溜溜的PGU也不害臊。大姊就这样与二弟小手拉大手，走在陈翔太多年後与严家俊接吻的那堵石墙旁。

        「真的来不及了吗……」他跪在地上，抱着那个相框，哭到喘不过气。

        起飞那天，陈家五口挤在妹妹的那台休旅车，一路从台南开到桃园机场，为陈翔太送行。

        「我看看……是21号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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