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温始终没抬头,他那修长的手指触碰到绢帛的边缘,动作平稳地将那幅夏山图卷起。
殿外的蝉鸣愈发聒噪,一声声像是要把这昭华殿的屋顶掀翻,可承温却像是待在另一个没有声响、没有温度的世界里。
「既然你这麽Ai守规矩,以後便回廊下守着,没本公主的召见,不必进殿碍眼。」
她转过身,大步走向屏风後的偏殿,珠帘被她撞得叮当乱响,散乱的清脆声在Si寂的殿内回荡。
他没去寻火盆,也没再发出一丝声响。
廊外的日光如瀑,将昭华殿的影子在大地上剪裁得棱角分明,承温抱着画轴,沉默地退回了属於他的廊下。
他在那片滚烫的Y影中负手而立,目光掠过殿外那棵依旧吵闹的老槐树,神sE冷峻而空洞,一如往常那般卑微守礼。
这一幕也被刚从殿外跑来的银屏看见,银屏跑得气喘吁吁,额尖挂着亮晶晶的汗珠,她并未停下脚步与承温对话,而是直接越过他,提起裙摆一溜烟地跑进了殿内。
随着珠帘再次被掀开,那叮铃碰撞的清脆声在Si寂的殿内响起,银屏带着一阵鲜活的暑气与兴奋,打破了方才近乎窒息的僵局,「公主!大喜事!」
银屏顾不得擦汗,声调因激动而微微上扬,「奴婢方才路过圣乾g0ng,听见服侍王上的内监在说,王上这会儿正召了翰林院的大人们,说是正准备亲自为您择选封号,要正式赐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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