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裕祥一大早便被召去了圣乾g0ng议事,至今未归。
沈安冉这位新入主的储妃,本在内殿翻看沈家陪嫁过来的帐册,却因这几日g0ng墙内的过於寂静而感到一丝莫名的烦闷,她原是想趁着夫君不在,独自出来走走,熟悉一下这座将要困住她後半生的华美牢笼,却不想,刚走到g0ng道转角,便撞见了那场如戏般的对峙。
她看见了苏容玥眼底那抹熟悉的、近乎自毁的暗火,也看见了那方掉落在尘土里的鸳鸯。
「银屏,你去偏殿候着,我有些话想单独与二公主说。」
沈安冉领着苏容玥进了内殿,挥退了所有的g0ng人,殿内只有一盆刚换上的龙井清泉,在青瓷盆里泛着幽幽的绿意。
沈安冉解开披帛,亲自从一只白玉瓶中滴出几滴透明的香露,那露水入水即散,散发出一种极淡、却极其霸道的冷香,那是沈家秘制除Hui用的「洗髓香」。
她动作轻柔地接过那方沾灰的帕子,将其浸入水中,慢条斯理地r0Ucu0着,语气却像是随意闲聊,「夫君一早走时,还跟我夸你这几日乖觉了许多,说你长大了。」
沈安冉抬起眼,目光透过袅袅的水汽,JiNg准地攫住了苏容玥的视线,「可我瞧着,妹妹这不是乖觉,是心里憋着一GU气,没处撒,才把力气都使在了这些针线活上。」
苏容玥站在一旁,看着那对戏水的鸳鸯在沈安冉手中沉浮,像极了那日在崇麟殿被众人目光审视的自己。
「储妃多虑了。」苏容玥语气冷淡,「我不过是想求个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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