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一路沉默。
回到合租屋,客厅里没人。王浩房间传来游戏音效,刘洋的房门关着。我们像两个幽灵,悄无声息地飘回自己的次卧。
关上门,狭小的空间里,沉默变得更加厚重,几乎要压垮人的神经。
悦悦走到床边坐下,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她脖子上的项链坠子,在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线里,反S着幽暗的、不祥的蓝光。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她的脆弱,她的麻木,她身上那种被彻底摧毁后又勉强拼凑起来的空洞感,让我心脏一阵阵cH0U痛。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黑暗的情绪也在滋生——一种烦躁,一种无力,甚至是一丝隐约的怨怼。如果不是她……如果不是她当初的“半推半就”,如果不是她拍了那些照片,我们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当然,我知道这想法不公平,是刘洋和王浩的错,是那些威胁……但看着她现在这副样子,那点Y暗的怨怼还是像毒草一样冒了头。
“他……”我终于还是打破了沉默,声音g涩得厉害,“刘洋……他给你看了?还是说了什么?”
悦悦的身T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她没抬头,只是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没有……他……只是发信息,说……说我‘表现不错’……以后……要更‘听话’……”
表现不错。听话。
这两个词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耳膜上。刘洋在用这种方式“奖励”和“规范”她,把她彻底当成一个可以调试、可以评估X能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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