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我,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怯怯的、讨好的意味,像一只做错了事试图获得主人原谅的小狗。
“林峰,”她又叫了一声我的名字,声音微微发颤,但语气却异常地“讲道理”,“你…你去‘安慰’陈敏姐一次吧。”
这句话像一根冰锥,瞬间刺穿了我的耳膜,直cHa大脑。我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冰冷的空气倒灌进肺里,引起一阵剧烈的呛咳般的痉挛。
她…她在劝我?劝我去和另一个?用她自己的身T作为交换条件的一部分?
“然后…周末我们就可以…像以前一样。”她继续说道,语速加快了,仿佛怕一停下来就会失去说下去的勇气,“就我们两个人…没有人打扰…你可以…想做什么都可以…”她在描述那个“回报”的周末时,脸上甚至勉强挤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扭曲的希冀,但旋即又湮灭在更深的恐惧中。
“你…你说什么?”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悦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刘洋他…他是要把我们当物品一样交换!他让我去…去碰陈敏,然后用你来…”
“我知道!”她突然打断我,声音拔高了一些,带着哭腔,但眼神里那份“劝说”的意图却更加清晰了,“我当然知道!可是…可是不这样,还能怎么样?”
她的泪水终于涌了出来,不是因为悲伤,更像是因为急迫和恐惧。“王浩…刘洋…他们不会停的!他们会一直找我们麻烦!那些照片,那些视频…还有房东…我们逃不掉的!”她语无l次,但核心意思却残酷地清晰,“如果…如果你答应了这次,他们也许…也许就会觉得‘公平’了,就不会再一直b我们了…我们就能…能稍微安静一点…”
“公平?”我听到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感到一阵荒谬绝l的恶心,“悦悦,这他妈哪来的公平?这是强J!是胁迫!是…”
“那现在就不是了吗?!”她猛地抬起头,泪水汹涌,但眼神里却迸发出一种近乎绝望的锐利,“现在他们对我做的,就不是强J,不是胁迫了吗?!你看着我!”她突然扯了一下自己的衣领,露出锁骨下方一处还没完全消退的淡紫sE淤痕,“这算什么?还有这里,这里!”她又指了指自己的嘴角,那里前天的破痂还没完全脱落,“每一次,哪一次是我愿意的?哪一次是‘公平’的?!”
她的质问像一记记重锤,砸得我哑口无言,砸得我那些苍白的道理碎成齑粉。是啊,现在发生的一切,又何尝有过半分“公平”?我所谓的保护,所谓的坚守,在铁一般的现实面前,不过是自欺欺人的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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