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敏就坐在刘洋刚才位置的躺椅上，穿着一条黑sE的丝质吊带短裙，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听到刘洋叫她，她脸上立刻漾开一个笑容，那种笑容我见过，在商场专柜、在高级餐厅，熟练而JiNg准。她站起身，摇曳着走过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经过我身边时，带来一GU混合着香水、汗Ye和一丝nVX隐秘气味的暖风。

        “洋哥，需要我怎么配合呀？”她的声音甜腻，带着刻意拉长的尾音。

        刘洋伸手，一把将她拉到自己怀里，手自然而然地覆上她隔着薄丝裙的，用力r0Un1E了一下。“给新同学上一课，教教她，什么叫‘合格的侍奉’，什么叫‘尊重’。”

        陈敏吃吃地笑，手臂环上刘洋的脖子，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贴上去。“悦悦妹妹看着呢，多不好意思。”她嘴上这么说，身T却贴得更紧，腰肢细微地扭动着，摩擦着刘洋的下身。

        “就是要她看着。”王浩咧嘴笑道，拉过一把塑料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正好面对刘洋和陈敏的方向，也面对着我们。“好好看，好好学。林峰，你也给老子睁大眼睛看着，看你nV朋友缺了哪些课。”

        我的手指抠进水泥地的缝隙里，粗糙的砂砾刺痛了指腹。我想闭上眼睛，但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又或许，是某种更黑暗的东西在驱使着我——我想看。我想看看，这个“合格”的标准，到底有多么肮脏，多么不堪。我想用这种目睹，来惩罚我自己，也惩罚张悦。

        刘洋没有换地方。他就站在天台中央，那片被黯淡月光和远处城市光W染共同照亮的地方。身后是模糊的城市天际线，零星灯光像鬼火。他搂着陈敏，开始吻她。不是温柔的前戏，而是一种带有明确主宰意味的侵入。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深入，吮x1的声音Sh润而响亮。陈敏立刻回应，甚至更加主动，她的手cHa入刘洋的头发，迎合着他的节奏，从喉咙深处溢出甜腻的SHeNY1N。“嗯…洋哥…”

        两人的唾Ye在唇角牵出细亮的银丝。

        刘洋的手从她的上游移，探到前面，粗暴地抓住她一边的，隔着丝裙用力r0Un1E，挤压变形。陈敏的SHeNY1N陡然拔高，身T向后仰，将x部更挺送过去。“啊…轻点嘛…嗯…”她的抱怨听起来更像是鼓励。

        然后，刘洋做了一件让我血Ye几乎凝固的事。他一边继续吻着陈敏，一边用另一只手，猛地将陈敏短裙的裙摆撩到了腰际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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