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哥想检查哪里?我们带您看。”王浩立刻接口。
“嗯……先去厨房看看水槽下面的管道,然后……卫生间也得看看,淋浴喷头啊,地漏啊。”周杰沉Y着,目光再次扫过客厅,最后,像是随意一指,“哦,对了,主卧那个卫生间的浴室柜,上次另一个租客反映说门有点关不严,我也得瞧瞧。小张啊,”他忽然点名张悦,语气自然得像在吩咐自家晚辈,“你方便吗?帮周哥个忙,去那个浴室扶着点浴室柜的门,我看看是不是合页松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主卧的卫生间?那是我和张悦房间里的卫生间!让他进去?还让张悦去“帮忙扶着”?
张悦的脸瞬间血sE尽失,她求助般地看向我,又飞快地看向刘洋。
刘洋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他甚至点了点头,对张悦说:“悦悦,你去帮周哥扶一下,周哥检查一下也好,省得以后麻烦。”
王浩也咧嘴笑道:“就是,周哥是专业的,看一眼就明白。”
他们一唱一和,轻易地就把张悦推到了前面,堵Si了她任何拒绝的可能。拒绝房东合理检修的要求?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尤其是,我们能否继续住在这里,就握在这个男人手里。
张悦的身T微微发抖。她极其缓慢地放下书,撑着沙发站起来。那身X感的居家服此刻成了刑具,将她所有的无助和恐惧暴露无遗。她不敢再看任何人,低着头,像个走向刑场的囚犯,一步一步挪向我们的卧室门口。
周杰对刘洋和王浩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种心照不宣的东西。“那我去看看,很快。”他拎着公文包,跟在张悦身后,也走进了我们的卧室。
门,被轻轻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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