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摆在时乔面前的有两个选择。
a.拦住要往器材室去的简聿白,给纪千秋保留一分面子。
b.不管他,让他进去,让纪千秋社Si。
“我、我路过。”时乔后退两步,神情紧张,一缕发丝还挂在耳朵上。
说完就后悔了,器材室位置偏僻,在一楼长廊的最深处,谁家好人会路过这里啊。
果然简聿白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不解,看向她身后的长廊,器材室的门半掩,半截被拉长的人影投S在地面,里面有人。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时乔脸上,纪千秋的手劲大,刚被他捏过的脸颊还留着拇指与食指的淡淡指痕,圆润的眼睛水盈盈,唇瓣红肿,简聿白心神微动。
那个人是纪千秋吗?
他们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看起来这样惊慌失措?
简聿白不说话,眸sE幽深,笑容总不知是真情还是假意,看起来对所有人都很和善但真正相处起来才会发现与他的关系达到一定值后无论如何都无法往前再进一步了。
这大概就是高岭之花的自我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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