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感受到她温热的T温和绵软的身子,他的心越是酸酸涨涨,疼痛难言。
他突然觉得很对不起她,她全然不知,她望穿秋水等待的夫君,刚刚在朝堂之上,立下了何等决绝的誓言。
自古忠孝难两全,他父母已逝,不必尽孝了,如今,于他而言,不能两全的,是忠君报国与儿nV情长。
“惠宁……”他的声音无b艰涩。
“嗯?”许惠宁在他怀里抬起头,一双眸子望着他。
她其实好无辜,就这么稀里糊涂嫁给了他,新婚不久,丈夫就要出征。他怎么能这么对不起她。
容暨想着,眼眶红了。
许惠宁见他这样,渐渐觉出不对劲来,开始不安。她犹豫着,却是问不出口,不敢问,也害怕听到他的答案。
“怎么了……容暨……怎么了?”
容暨没有说话,牵着她,走到内室的软榻边坐下,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把她紧紧圈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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