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骤然止住了动作,许惠宁察觉到,疑惑地看向他。
“惠宁……”容暨退出她的身T,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
他捧着她的脸,yu言又止。
“对不起……”他的声音沉闷得几乎听不清,“我……我不能……”
许惠宁一片茫然:“……不能什么?”
容暨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艰难地开口:“我一直在服用避子药。”
她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尽,可眼里却没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不知该从哪一句问起。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如同梦呓,她想起那日早晨在花圃里看到的药渣子,一下子回味过来,“原来是你!原来是你在服药!你g嘛要吃?”
“你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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