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帕子上带着一GU极其甜腻的气味,瞬间钻入许惠宁的鼻腔。
“唔……!”许惠宁的惊呼被那只手严丝合缝地捂在了口中。
巨大的惊恐使她本能地想挣扎,想呼救,但那帕子上应当是有什么药,让她四肢百骸的力气仿佛被cH0U空,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如同陷入泥沼,迅速模糊下沉。
与此同时,身后人的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紧紧地箍住了她纤细的腰肢。许惠宁感觉自己像一只林子里中了箭的野兔子,整个人失去任何反抗的能力,双脚几乎离地,被一GU巨大的力量向后拖拽。
天旋地转,视线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在越退越远,她只来得及瞥见巷口那农妇依旧在慌乱捡拾的背影,随后,整个人就被彻底拖入了身后那条光线昏暗的窄巷深处。
整个过程几乎只发生在一息之间。
巷子深处,有一辆老旧的马车。许惠宁被塞进了冰冷、散发着霉味的车厢。在意识被迷药彻底吞噬,陷入无边黑暗前的最后一瞬,她涣散的瞳孔艰难地聚焦,看清了一张近乎癫狂的脸。
李峥。
他穿着一身深青sE、料子尚算上乘的锦缎便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除了脸sE有些苍白,竟无半分想象中的落魄狼狈。
他像终于猎到猎物的豺狼,冰冷地俯视着瘫软的许惠宁,嘴角缓缓g起,那笑容是病态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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