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惠宁在马车的颠簸中昏昏沉沉,不知过了多久,艰难地醒来。
这是一间极其破败的庙,神像早已坍塌,只剩下半截泥塑的基座。屋顶破漏,料峭的风稀稀拉拉地吹进来,吹得角落里唯一一盏油灯的火苗四处摇曳,在布满蛛网和灰尘的墙壁上投下扭曲晃动的影子。
许惠宁被粗y的麻绳紧紧捆缚在一根廊柱上,绳索深深勒进皮r0U,动弹不得。
身上的披风不知哪儿去了,单薄的衣裙也很脏。
“醒了?沅儿妹妹。”一个Y冷沙哑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许惠宁迷迷糊糊地抬头,李峥就坐在她对面的一张破凳子上。他依旧穿着那身深青sE的锦缎便袍,虽然沾了些尘土,却还是那么端正。
他手里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刀刃在昏h的光线下反S出冰冷的光泽。他的眼神,即使沦为逃犯,也依然倨傲。
“李峥,你想g什么?!”许惠宁强压下心头的恐惧,声音因寒冷和紧张而发颤,但眼神却努力维持着镇定,“你父亲已经伏法,你已是朝廷钦犯!绑架我,罪加一等!现在放了我,或许……”
“或许什么?”李峥猛地打断她,发出一声刺耳的冷笑,那笑声在空旷破败的庙宇里回荡,让许惠宁打了个寒战,“或许能留我一条全尸?还是能让我像条狗一样被流放千里,Si在路上?”他站起身,一步步b近,匕首的刀尖有意无意地指向许惠宁的脸颊,冰冷的金属几乎要贴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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