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暨便吩咐了人去准备晚膳。
许惠宁依赖地抱着他,“现在一切都平息了吧?朔州无恙,李峥也……”
“嗯,没事了,都好了,我也回来了。”
许惠宁急切地仰头吻他,变得生涩起来,咬住他的下唇细细地吻,舌也笨拙地往他口里钻。
她轻喘着,气息就吐在他的鼻下,“我好想你,我好想你……我怕Si了,我经常做梦梦到你受伤,梦到你……还好你回来了,还好你还好好的……”
容暨缠绵地回吻她,少顷,稍稍松开她一些,让她能看着自己,语气郑重:“皇帝念我破敌之功,加封太子太保,赐丹书铁券,增邑三千户。我为你请封了一品诰命。一切都很好,不用再担惊受怕了,惠宁……”
许惠宁激动得再次落泪:“好,好。”
容暨顿了顿,目光深深地凝视着她,有些犹豫地开口:“我已向陛下请旨,卸去京中所有虚职,待明年开春,便返回北境。”
许惠宁静静地听着,眼中并无意外。她了解他,京城这锦绣牢笼,从来不是他的归宿。
容暨见她脸sE平淡,以为她在怄气,自责道:“对不起,惠宁,我才刚回来,却又告诉你我要离开。对不起,但这是我的责任,北境是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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