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霜却知道不一样了。他没办法再像从前一样,平静地坐在江宴清旁边,没办法再把这种心悸归结成兄弟之间的感情,他肮脏的慾望正在发芽,一点点地、扯着疼痛地长出来。
他不知道江宴清看出来了没有,感觉到了没有,但他心跳如雷,就快要掩饰不住了。
……
江宴清的单独辅导终於还是有了效果。江听霜的成绩渐渐有了起sE,小考的成绩也总算好看了点。
在这段期间,江听霜不但无法跟哥哥保持距离,反而彻底沦陷了。
他戒不掉哥哥对他的好,甚至还上了瘾,藉着念书的名义,理所当然地占用更多江宴清的时间,做出隐晦而又亲密的肢T接触。
某个周日的午後,他赖在哥哥的房间里念书,霸占他常用的那张桌子。作业写到一半时,他突然发现房间里怎麽这麽安静,回头一望,这才看见江宴清不知道什麽时候睡着了。
盛夏午後,光线从纱帘後洒落,将房间染成柔和的琥珀sE。江宴清穿着居家服,侧身躺在床边,一只手保持着拿书本的姿势,另一只手则垂落在身侧,呼x1平稳,眉宇舒展,平日的谦逊礼貌与克制像是被睡意融化,难得显露出这个年纪该有的青涩模样。
江听霜几乎不敢呼x1。他不自觉地起身走到床边,看着那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庞,心跳却一下一下撞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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