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听霜……你们是不是又……」庄祝枝问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
「是。」
即便心里已经猜到了,但听见江宴清亲口承认的时候,庄祝枝还是掩不住悲痛:「宴清,你一向是最知道分寸的,你们非这样不可吗?」
「妈,对不起。」江宴清明知会遭到反对,态度还是十分坚决:「但这次我没办法听你的了。我也曾经努力过了,但事实是,七年过去了,我放不下,我们谁都不曾放下过。」
「那你们就要让妈妈伤心难过吗?」庄祝枝终於还是忍不住哽咽出声:「你们知道这是不对的吗?你们……你们是亲兄弟啊!别人要是知道了,你爸要是知道了!该怎麽办,该怎麽办──」
「爸不会知道,别人也不会知道,我们不会跟任何人说。」
「这种事又能隐瞒多久?难道你们一辈子都要这样躲躲藏藏吗?你爸那里又要怎麽交代?你们打算一辈子都不结婚吗?」庄祝枝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句句都直戳痛点。
然而江宴清只是平静看着母亲,说道:「可是妈,就算我们分开了,结果又有什麽不一样呢。我跟听霜都不会再找下一个人了,可能也一辈子都不会结婚,甚至也不可能会有後代。就算这样,你也希望我们分开,看我们不能在一起而痛苦,表面上却还是要装作兄弟的样子相处,过几年再介绍几个合适的对象相亲,并且催促我们结婚?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结婚原来不是相Ai的人组成一个家庭,而是在履行义务,找个正确的人过一辈子吗?」
庄祝枝已经算是思想开明的父母了,但一时也无法反驳,心里又是一痛:「你们还年轻,现在说这些都太早了,你们可能只是还没有遇到喜欢的人而已。」
「或许是吧。但是妈,我跟听霜从小一起长大,我溺Ai他十几年了,见不得别人欺负他,看不了他受委屈,我只想把他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下,这是我直到现在都改不了的习惯。所以我更明白,我这辈子恐怕再也无法找到一个能让我付出这麽长时间去喜欢的人了。」江宴清完全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正因为想得太清楚了,他才更明白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麽:「我不确定我能不能再喜欢上别人,但我能确定的是,我对听霜就是一辈子都不会改变了。」
这番话终是让庄祝枝哑口无言,彻底说不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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