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玄默默的咬紧牙，原来在自己一无所知的时候，已经被新人取而代之了。心好像被人生生剜去了一块，剧痛中又带着酸涩，空落落的让人无所适从。

        “我有些疑问。”他的话是对奉眠说的，目光却是看向程炫。

        接收到了镜玄“闲人退散”的目光，程炫勾起了嘴角，“师傅，我这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完毕，就先告退了。”

        奉眠轻抚着华服上的翠羽，白皙的面容仿佛玉雕般精致，无一丝情绪波动，轻声道，“去吧。”

        镜玄在矮桌前坐了下来，极力控制颤抖的手，为自己和奉眠倒了茶，轻轻的推了一杯过去。

        “可是课业上有什么疑问？”

        奉眠的指尖在杯口轻轻划过，端起来嗅着，并未喝上一口。

        “不，只是自你从故乡返回，我们许久没有好好聊过了。”镜玄长睫颤抖着，心脏无序又激烈的跳动。

        “既然无事，那便……”

        “奉眠。”镜玄出声打断了她，“我想知道，你、你对我……”他深深吸着气，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你对我还像从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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