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书涵很久没有这麽清醒过。

        那不是因为没有情绪，而是她终於承认——

        情绪，已经开始影响判断。

        她不允许这件事继续发生。

        凌晨一点，办公室只剩她一个人。

        城市的灯光映在落地窗上，像一张没有情绪的脸。她坐在书桌前，电脑萤幕亮着，资料一页一页被打开，没有任何停顿。

        她重新启用了那支已经沉寂一段时间的私人调查线。

        「把周敬衡近一年所有消费纪录、行踪轨迹、私人帐户，全部调出来。」

        「不需要猜测，只要事实。」

        语气冷静，没有一丝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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