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秘书敲门进来。

        「聂总，您要的资料整理好了。」

        文件被整齐地放在桌上，分类清楚、标签明确，甚至附上时间线与交叉对照。

        「这些是周先生的消费纪录与行程b对，」秘书语气平稳，「还有他与许小姐的往来纪录，没有越界，但足够构成非偶发X。」

        聂书涵翻页的动作很慢。

        她注意到秘书的停顿。

        「你还想说什麽？」她问。

        秘书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b平常低了一点：「这些资料如果进董事会，对您是有利的。但同时，也会把您的私生活推到台面上。」

        她笑了一下，极淡。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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